我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以前只以为她不爱说话,现在看来,她其实是在谨慎。
我理解她的谨慎,一个成长于需要时时刻刻看人脸色的人,很难不谨慎。
这一点,我与她一样。
我何尝不是在谨慎。
我并不喜欢总是动心眼的女性,我也不喜欢没有头脑的女性,两者相处都很麻烦,她恰恰是最麻烦的前者。
可我偏偏喜欢上了她。
我喜欢独立能够照顾自己的女性,她显然不是;我喜欢不会给我添麻烦的女性,而当我喜欢上她,就已经给我添了麻烦。
她在看我。
我喝一口饮料,问她,“怎么了?”
“你很好看。”她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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