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野,你他妈挺狂啊。”带头的阿金叼着烟,脸上的疤十分狰狞,语气阴冷,“敢截老子的生意?”
程昭野半低着眼,唇角勾着似笑非笑:“收保护费?就你这点本事。”
他十分钟前就瞥见这伙人堵在巷口,显然又是来讹学生钱的。
收拾完他们本来刚好能赶回去,小绵羊还在等他,他答应过十分钟就回去。
可偏偏这群没眼色的废物,非要在这时候挡他的路。
“操!”阿金啐了一口,抡圆拳头骂骂咧咧,“那你什么意思?还勾搭老子的女人?”
话音刚落,程昭野眼皮才慢吞吞抬起,眼底寒意倏地收紧。
“谁?”
他像是终于听清,薄唇轻抿,漫不经心:“没印象。”
程昭野眼皮都懒得抬,仿佛对方只是在嗡嗡叫的苍蝇。
阿金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忽然咧开一个恶意的笑,话锋猛地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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