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这臭小子怎么比你还没用,他还是不是个男人。”,跌打师傅跟许菲熟识,以前也帮许菲治过伤。
“我也觉得他不是男人,做事实在太不要脸了。”
老师傅嘿嘿笑了两声,估计大家理解的不要脸的定义不太一样。
前前后后折腾了半个小时,许菲领着一身跌打药酒味儿的秦燃来到她家开的武馆。
“喏,进去洗洗吧,你不是说不想让你妈闻到药味儿嘛。”
秦燃有点受宠若惊,“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可不会撕毁条约的啊。”
“滚吧你,看你那小心眼的样,我只是看那家熊孩子不顺眼,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懂?”
武馆的浴室是大池子,最适合伤筋动骨的来泡一泡,秦燃在里面泡了半个小时觉得自己都快长蹼了才出来,然后又钻到桑拿房待了半小时。
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身上的衣服拜托许菲去洗了烘干,泡完澡蒸完桑拿衣服已经干了。
这个敌人的敌人,还真是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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