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突然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只见程小兵根本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手腕用力,那根冰冷坚硬的木棍,就这么生生地捅进了那个本该被温柔呵护的甬道之中。
镜头拉近,给了那处特写。
粉嫩的媚肉被粗暴地撑开,紧紧地裹着那根冷硬的木棍。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蓬晶莹的液体,混合着堂嫂痛苦的呻吟,构成了一幅极度残忍却又极度淫靡的画面。
“爽不爽?”程小兵的声音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你就是欠操!连根棍子都能让你舒服?!”
“我……我没有……啊……太深了……捅坏了……呜呜呜……”
堂嫂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旋转。
娇躯抽搐着,像一头被洗剥干净,正在接受宰割的白猪。
我靠在床头,死死地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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