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把那根腥臭的巨物怼到堂嫂嘴边,龟头在她嘴唇上来回涂抹,留下一道道黏液。

        “张嘴!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骚屄捅破!”

        堂嫂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那根巨物立刻趁虚而入,一下顶到喉咙深处,顶得她干呕连连,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张屠户抓住她头发,粗暴地抽插她的口腔,像操屄一样操她的嘴:“对,就是这样……你老公在旁边看着呢,学着点,怎么给男人舔鸡巴才够爽……”

        咕唧咕唧咕唧……

        狠狠猛干了几分钟,他才把湿漉漉的巨物从堂嫂嘴里拔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堂嫂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嘴角全是白沫和黏液。

        张屠户却意犹未尽,他抓住堂嫂的两条大腿,像撕开一只待宰的羊一样掰到最大,露出那已经被手指和木棍虐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差不多,骚水够多了。”

        他嘴上这样说着,却只是用龟头在那两片颤抖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故意不进去,就是磨,就是蹭,把堂嫂磨得浑身发抖,淫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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