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景象让他更是心神一荡。
凌汐就站在那里,几乎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
她穿着一身质感极佳的奶白色羊绒针织长裙,外面搭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浅灰色外套,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细腻柔软的羊毛材质。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脸上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不容亵渎的洁净与高贵。
她手中拿着一个低调奢华的手包,指尖微微收紧。
与她这身素雅昂贵、一丝不苟的打扮形成极致讽刺的,是她所站立的环境——肮脏破旧的楼道,墙壁上满是污渍和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和垃圾的混合气味。
她就如同被不慎遗落在这片泥泞中的稀世珍珠,每一寸光辉都与周遭的污秽格格不入。
“哟,来了?还挺准时。”朱刚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一个极其粗俗的“请进”手势,目光贪婪地在凌汐身上逡巡。
凌汐面无表情,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仿佛厌恶吸入这里的空气。
她迈步走进出租屋,脚步很轻,带着一种本能的小心翼翼,仿佛怕沾染上地上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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