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我都忍不住说了脏话,“欲像”的血液在我身体中的纠缠比我想象中还要密切。直到我被吸干的前一秒才被抽离干净,龙晶破碎消失,幼小的身体开始干枯朽败,精神力失去了寄托开始消”散,幸好我挣扎着爬到妈妈乳头上猛喝了几口奶才勉强保住最后一丝生机。干枯的手指一松,手镯落地,大量的魔核涌出替代了我的位置开始源源不断的的提供能量。我才能专心喝奶恢复。

        可倒霉的是妈妈乳房修复后,奶水不再是能量的催生物,喝空乳房里储存的一部分后就只是普通的奶水了,多喝几口也只能顶饿。

        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传来,我勉强打开戒指,里面码放的是整整齐齐的瓶子,是妈妈这几天留下来的奶水,还是我喝了吧,但是不能拿出来,恐怕一拿出来就会被恐怖的吸力分解成能量,根本落不到我身上半点。

        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我把脑袋挤进妈妈的乳房底下躲避吸力,把戒指叼到嘴上,源源不绝的奶水灌进喉咙里,等到喝完,我才恢复了一些,总算有些力气了,不过身体已经缩小的如婴儿一般,纤细无力,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现在的我只能祈祷手镯空间里的存储足够妈妈吸收,如果不够的话我可得倒大霉了。

        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刚才还遍地滚落的魔核材料现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为浓稠、近乎实体化的巨量能量,在妈妈越发微弱的吸力下慢慢凝聚而来化作一颗温暖柔和的光茧将我们母子二人一同裹在其中。

        感受到我的身体不再被抽汲,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彻底支撑不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可以慢慢活动身体了,妈妈早已醒了过来,盘腿坐在光茧里,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见我醒来,她才轻轻把我抱起,凑到乳头上打算喂奶,直到这时我软趴趴的肉茎才从妈妈的蜜穴里滑落出来,无力的耷拉在胯下,似乎是长了根长长的尾巴。

        也对,灌精时我可是用了所有力气维持着肉茎尺寸的,可惜到现在虚弱到都无法缩小它了。

        看着自己这副滑稽的样子,连我自己也不禁觉得有点难堪。

        没想到妈妈见状非但没有责怪我,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