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我张嘴惊呼,声音还没出完,怪物的头已窜入口中!“啊,完了、完了!。我完了!……”
嘴里塞满怪物的头蠕动、挣扎得更烈,然而它阵阵挺入、连连抽送的动作竟那么熟悉,几乎像一只男人要我吮吸的阳具,令我不由得产生性感。
……
更难以置信的,是极度恐惧和性感交集的脑海,却想到若与自己将遭酷刑,最后还会被当作祭神牲物挖出心脏、器官而送命,此刻所受的处置也就无可比拟、微不足道了!
……至少,我的身体还完整,还没有被割裂、剖切、挖开、痛到至死;我的毛发、四肢、肌肤仍未遭斩断、流血、损伤;不过只是肉体被摆布成屈辱的姿势、任人肆意把玩;洞穴被异物侵入、塞满抽插;和我半辈子以来,与不知多少男人幽会、通奸时的淫行并没有多大差别!
……“不,……不!这不是我想的,绝不可能是我的想法!这是可怕的祭师一面处置我,一面以如炬的眼神慑入我脑中、告诉我的话!……”天哪!
…可是我的嘴、被怪物舌头舔进喉咙里的口腔,却更火热、迫切地要含一根肉棒,嘴唇发骚、吮吸鸡巴了啊!
……“天哪、天哪!我不要脸、真不要脸死了!。我……”
祭师淫笑着从我口里拖出鳗形怪物,摇甩盲眼的蛇头,将沾满的唾液滴洒在我颊上、嘴边,然后让那舌信漫游舔噬。
……同时以判官似的目光射入我眼中:“对,快承认吧!承认你的淫荡、接受处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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