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永远、永远盼望、焦急、迫切地盼望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彷佛听见我心里的呐喊,祭师对一名围观的男人道:“可以给她了!”
被鳗蛇状的怪物插在口中,我仰着头、看不见那个男人是谁,也不知他将会有什么举动、会给我什么东西?
……但内心已像作梦一样,希求他给我最渴望、最需要的安慰:一根能与我作爱的阳具,能填满我无限空虚的鸡巴啊!
我并拢的两腿被人抬起、推往胸前,成为双膝折曲、两脚向上直指的姿势。
但因为足踝仍为金炼串住的皮环扣锁、未能张开,只感觉整个臀部后方悬空掀离了祭台,而我阴毛已被刮得精光、什么可以都看得一清二楚的私处,也必定毫无遮掩地暴陈在他们眼前!
“天哪,别看我。羞死人的私处吧!……快把鸡巴。插进去算了!”
愈是急切,等待的煎熬愈令我难忍;不自觉地膝头用力向外摊开,想把两条大腿分张到极限,好让东西进入;但链子长度有限,脚踝只能张到某个程度,就将它扯直、不能再分了!
火把往我下体移去,将一股冷风夹带的热息从略张的大腿间袭来,吹过裸露的胸膊,直到下巴、颈子,我才由唇边流淌下来的唾液醒悟到自己仍然含着那条怪物如蛇的身体,而同时强烈渴望被一根粗长巨物贯穿身体、从嘴巴直达阴道,使我整个人成为紧紧套住它的肉膜、管子;成为盛装精液的容器!“啊~!……我简直是,无可救药到极点,被人用如此残酷方式对待,居然还会渴望作爱;而念头中的作爱,那是作爱!?……明明是将自己想成专供男人肆意把玩、狎弄的器物啊!……”不、不!我绝不能这样沉沦下去;可是有谁?……又有谁能救我呢?”
一个硕大无比、滑溜溜、圆圆的东西已经抵在我的穴口,往我身子里顶压、挺进,虽然无法看见,但我想必是龟头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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