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万千之余,我并没有忘记这时候最应该做的事:扒下阿土的裤子。
我两手挣扎、伸到他腰间,喊着:“阿土你让一让、妈帮你。脱裤子!”
“脱光光上床,饮奶饮个够!……妈妈好想看你。细汉的时辰、小时候闭着眼睛一直吸、一直啜。嗉奶奶,呷饱肚皮鼓鼓、笑咪咪的样子;……”
阿土欠身合作,让我摸黑解松裤带,接着十分急迫而狼狈地往后扒,扒过蛮大、蛮圆、而且翘翘的屁股,然后垮落下去。
我兴奋极了,拉住阿土内裤的松紧腰带:“快、心肝宝贝快上来!”
他才笨笨地往上爬、弄出“喀吱”!好大一声病床被突然增加的体重压得受不了的声音。
“啊呀!”阿土惊叫。
“不要紧!妈很轻、床不会垮!”我紧抱阿土,摸他屁股、安他的心。
一面揉弄结实的臀肌,一面听见许老头蹒跚走到床边、捡起阿土裤子的声音。
嘻嘻,Dr.强斯顿。你,下面的,还有兴趣听吗?
好,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蛮无聊的,只要手写不酸,就讲给你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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