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像只慵懒的猫,眯着眼享受我的服侍,嘴角还沾着几粒米饭,然后用一个湿热的吻,作为对我“辛勤耕耘”的奖赏。

        我们又从深夜,一直做到黎明。

        做到一半,我突然想去撒尿。

        当我拔出火热,表示“人有三急”之时,她立刻无师自通般张开那已经被我亲得有些发肿的檀口:“爸爸……别走,尿我嘴里就好……然后接着要我……”我被她这种样子搞得扶额苦笑,只好强行把她亲得喷了再去如厕。

        这两天里,我们尝试了,所有我们能想到的、充满了羞耻与刺激的姿态。

        在床上,在桌上,在冰冷的地板上,甚至……在那扇能够看到临淄城万家灯火的、明亮的窗前。

        她的叫声,从最初的压抑与羞涩,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那高亢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淫叫声,几乎要将整个客栈的屋顶,都彻底掀翻。

        而我,则在她那一次次的、如同海妖般致命的索求之下,一次又一次地,缴械投降。

        我将我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尽数,倾泻在她那贪婪的、如同无底洞般的、温暖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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