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生到死,尽是离恨。”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冽如冰珠落玉盘,“有些分离,却借你们之手,来得太早。你们都有罪。”

        话音未落,她身后,一个身穿飘逸白袍的潇洒剑客随之而入。

        他腰间佩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暗沉,仿佛藏纳着无尽的深渊。

        他环视着满堂悍匪,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诸位,听到这位姑娘说的话了吗?你们都有罪!请拔剑吧!堂堂正正战一场!”

        短暂的死寂之后,独眼龙第一个爆发出震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东西,也敢来扰你们大爷!”

        满堂悍匪随之响应,污言秽语与狂妄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哪来的黄毛丫头和毛头小子!也敢来扰你爷爷们的雅兴!”

        “我看他们是活得不耐烦了!正好,把那小美人留下给大哥当压寨夫人,那小子,剁了喂狗!”

        他们根本没把眼前的两人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前来送死的江湖雏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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