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晚了。
我看到,身旁同门们警惕的神情正在瓦解。他们的眼神纷纷开始迷离,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就连濮师兄刚毅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挣扎。
我和烟儿也不好受。
魔音仿佛有生命,在我脑中化作烟儿的模样,用最露骨的言语发出邀请;烟儿的识海里,想必也上演着由“我”主导的春宫。
我们只能凭借道心苦苦支撑。
可有一个人撑不住。
“……烟……姐姐……”
一声痴迷的呓语从乱成一团的队列中响起。是顾云辞。
我猛地回头,只见他俊秀的脸上只剩下病态的狂热,如同信徒看见了神祇。
他扔掉手中的剑,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痴痴地向着那个对他展露致命笑容的“烟姐姐”走去。
“阿辞!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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