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那是什麽，也不想深究。
（三）偶尔被风推了一下
中途休息时，风从溪面吹过来，有点冷。
昭南把外套拉紧，站在水边伸展了一下肩膀。
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一个很短、很轻的念头：如果他在这里，大概会嫌这个光太乖。
她自己都被这个念头逗笑了一下，笑完，就没了。
没有心痛，没有失落，没有乱。只是——她还记得他的眼光。但那个记忆，不再把她往後拉扯。
（四）她为自己画
下午收工前，老师走过来，在她的画前停了很久。「你的东西，b你本人更安静，」老师说，「但这是好事，你知道自己在看什麽。」
昭南愣了一下，然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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