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抬头看了一眼,那一瞬间——她心里有一个很轻、很淡的念头:如果他在这里,会不会也喜欢这种光?

        但这念头只停了一秒,就像被风吹散。

        她低头喝茶,心里反而有一种安静的庆幸:他不在也好,她可以专心画画。

        这种平静,她很久没有过。

        (五)夜sE落下

        沈放又开始讲笑话,贺兰笑得很开心,但她的笑声b白天更柔,就像夜sE替她收掉了几分亮度。

        有人在角落弹吉他,有人在讨论颜料的乾燥速度。

        这里像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营地,每个人都在努力、在进步、在生活。

        昭南坐在其中,觉得自己终於融进这个节奏。没有谁在等谁,没有谁在想谁,没有谁在压抑什麽。

        她只是安静地活着,安静地画画,安静地呼x1,而这样的平静——她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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