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令……好爽吧?这个老阿姨的确是个好用的飞机杯呢!”
我呼吸粗重,望着柳如烟那张被精液涂抹得淫靡至极的脸。
她双手抱着乳房,用力挤压,把乳沟间的浓精推挤出来,任其溢流在胸口与指缝之间,眼神中满是乞怜与媚意。
“少爷……贱奴的脸、贱奴的奶子……全都是您的精液,都是您的恩赐。”
她颤抖着,甚至伸出舌头,舔去挂在唇角的一道白浊,动作妖媚到极点。
我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依旧握着黑蔷薇与牡丹的胸脯。
余韵中,我只觉得这一幕淫靡到极致,仿佛在见证一场完美的祭礼。
柳如烟抬起脸,眼神迷醉,带着泪光和媚笑,满脸满胸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乳白的光泽。
她,就像一尊淫妖的圣像。
我靠在真皮沙发上,呼吸粗重,余韵仍在喉咙里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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