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用龙尾勾着我,把我压到甲板上,在星空与风雪之下怒骑,酥胸抖得仿佛火焰燃烧。

        水仙更是分裂出幻象,让我在三层、四层的交叠幻境中操她百次。

        茉莉哭着在祈祷,求神明的宽恕,却被我从背后插到子宫溃散,最后颤抖着叫我“宝贝儿子”。

        金盏则在我与她们的缠绵间,不断用机械音播报数据:

        “榨精次数已达二十次,Master仍在持续运作……请保持。”

        三天三夜,周而复始,吃饭操,睡觉操,洗澡操,休息操。

        无论是白昼还是黑夜,总有人趴在我的身下,总有娇吟与浪叫此起彼伏。

        花妃们早已被我榨得双腿无力,却又在炽热的欲望与对我的渴望中,反复哭着哀求“再一次”。

        我贪婪地满足她们,也被她们满足。

        汗水与精液混合,把船舱的地毯、沙发、床榻全部浸透。

        每一个角落都留有我们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像是淫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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