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此刻眼皮半垂,眼角还带着未散尽的媚态,看上去倒像是对我抛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媚眼一样,那娇嗔的模样,比任何直接的挑逗都要勾人。

        她那潮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唇瓣,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我被她这无意间的风情再次引燃,忍不住又揽着她,低头去亲吻她的唇瓣。

        我的舌尖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轻轻地舔舐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啃咬,吮吸着她唇瓣上残留的甜蜜。

        亲吻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带着一丝不舍地将那粗壮的性器,从她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肿胀的肉洞已经被我的鸡巴撑大到了极限,在我性器抽出去的那一刻,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又控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空虚和不舍。

        片刻之后,几缕浓稠的精液,带着我的体温,从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滑出,在水中形成几道蜿蜒的白色细流,像是一串罪恶的项链,挂在她那水光淋漓的大腿内侧。

        她垂下眼帘,不经意间瞄见了那几缕精液,她的耳朵根禁不住腾地一下热了起来,迅速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红。

        我也看到了那几缕清晰的精液,更看到了她那瞬间变得羞臊的反应,一下子控制不住地大声笑出声来:“干嘛?我的骚逼妈妈,你这骚穴都不知道吞了多少次我的精液了,怎么现在看到还害羞了?是觉得这几滴太少了,没喂饱你的骚穴吗?”我的话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放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拨弄着她敏感的神经。

        妈妈每次不管在做爱的过程中有多么迷乱和放荡,多么沉沦于肉体的极致快感,但事后,一旦回到半清醒的状态,都总是会被我这般直白露骨、带着淫荡色彩的话语逗得羞臊不已。

        她那张因高潮而潮红的脸颊变得更加红艳,如同熟透的苹果,她举起那只依然有些发软的拳头,轻轻地捶了我几下,带着一丝娇嗔和无奈:“不要脸!你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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