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似乎对母亲湿身的小插曲一无所知,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立花女士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重新恢复了端庄,但偶尔与我的视线相遇,她会迅速移开目光,耳根泛着淡淡的红晕。
饭后,我换上玲奈父亲留下的(立花女士坚持说是洗净后从未穿过的)家居服,将自己的脏衣服交给了她。
她接过衣物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带来一阵微小的电流。
夜深了,町屋重归寂静。
我躺在客房的榻榻米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意外画面,以及立花女士湿身后那惊人的身体曲线,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空气里弥漫着老木头和淡淡线香的味道,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潮湿的香气。
就在我辗转反侧之际,一阵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钻入耳中。
起初我以为是幻觉,但凝神细听,那声音确实存在。
像是女人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像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