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和莫名升腾的烦躁,我推着自行车,快步离开了八坂神社,回到了浅野家的町屋。
立花像往常一样在玄关迎接我,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但我眉宇间的阴郁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主人,您回来了。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她关切地问道。
我脱下鞋子,走进屋内,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在八坂神社的诡异经历告诉了她,特别是那个戴兔子面具的女人和她那番莫名其妙的话。
当听到“兔守”二字时,立花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敬畏。
“主人,您遇到的……可能是‘兔守’。”她轻声说道,语气谨慎,“那是比我们铃木神社更加古老和神秘的存在,传说她们侍奉着与‘净化’相关的神明,行踪飘忽,极少显现。她们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某种‘提醒’或‘警示’,而非直接的介入。”
“提醒?警示?”我心中的烦躁更甚,“提醒我什么?警示我又有什么邪神要我去净化?我他妈只想安静地过日子!”
立花看着我烦躁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心疼,她柔声道:“主人,请息怒。‘兔守’既然只是出言提醒,而非像妖狐社那样直接出手,想必短期内不会对您造成直接的威胁。她的出现,或许只是告诉您,您拥有的‘神种’之力,背负着某些……责任。”
“责任?”我冷笑一声,猛地看向立花,那股无名火混杂着对被命运摆布的抗拒,以及一种想要确认掌控权的强烈欲望,瞬间燃烧起来,“我不管什么责任!我也不想当什么救世主!”这她妈是日本,我有个毛的责任。
我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动作因为烦躁而显得有些粗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