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了鸟居柱上。

        就在下一波强震袭来的瞬间,她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种介于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的呜咽。

        紧接着,在我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她像是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羞耻地、被迫微微张开了双腿,一只手颤抖着,绝望地撩起和服那厚重的下摆,露出了里面被浸湿了一小片的襦袢……她拉开下身,一股清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溅落在了朱红色的鸟居柱脚和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发出细微的“淅沥”声。

        她在高强度的刺激和极致的羞耻感……双重作用下,达到了潮吹,甚至伴随着些许的失禁。

        立花无力地靠着柱子滑坐下去,上半身依旧保持着优雅,但下半身却是一片狼藉。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木柱上,眼神空洞,充满了被彻底亵渎后的茫然与崩溃,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再看看那身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显凌乱、下摆甚至沾上了些许湿痕的月白和服,心中那股掌控与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收起遥控器,俯身在她耳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

        “果然,京都女人的和服……脱起来,或者说,‘方便’起来,就是方便。”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发出了如同小动物般哀鸣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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