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纯白无暇的绢丝小袿(贵族女性日常礼服),长发如墨,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雪白的脖颈旁。

        她正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是造型古雅的花器与一堆精心挑选的花材。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持着花剪的动作精准而优雅,每一个角度都仿佛经过千百次的计算,带着一种神圣的仪式感。

        侧脸线条柔和而清冷,眼神专注澄澈,仿佛整个灵魂都沉浸在与花草的对话中,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圣洁气场。

        “就是她了。”我低语,体内那股因目标明确而蠢蠢欲动的“神种”之力,似乎也感知到了前方那纯净的气息,变得更加活跃,甚至带着一丝……渴望吞噬的躁动。

        我示意千鹤在外围策应,阻断可能的退路与干扰。然后,我和万龟如同捕猎的猛兽,收敛气息,一步步靠近那间亮着灯的和室。

        就在我指尖即将触碰到纸门的瞬间——

        “何方宵小,敢扰清净?”

        一个清冷空灵,仿佛玉石交击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白无垢”甚至没有回头,依旧专注地修剪着手中一枚傲然挺立的鹤望兰。

        但她周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无形力场已然张开,如同纯净的水波,将整个和室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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