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穗一听下面就不住地穴肉颤抖。
她搂住问槐的脖子,在男人撞下来的时候迎上去,在他抽开时小穴夹着、胯转着,让他爽到不想离开,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插回肉穴。
“啊~操我,穗儿!干死我!”
问槐放开之后,那真是怎么浪叫都不脸红。
他要没这脸皮子,以后也做不成魔主。
构穗按住问槐的头吻他,把那些个浪叫骚话都堵在他喉咙里。
然后腔肉不断收缩,又使一片媚肉盖住问槐性器的马眼一边磨一边不准他射精。
问槐那些个呻吟全部堵在喉里,闷哼不止。一但有喘息的机会,就是几声有些女气娇柔的媚叫溢出来,煞是动人。
当真如构穗一开始所想:鸣玉拨琴。
夜很漫长,对面的男女听着构穗屋里的淫叫硬生生又干了半时辰。
妈的,一个男人叫得比女人还骚浪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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