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浑噩噩地凭着连筱身体残留的记忆,摸回了那个所谓的“家”。

        一个位于老旧小区顶楼、面积不大的出租屋。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斑驳。

        屋子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长势喜人,墙上贴着些廉价的但风格清新的墙纸,小书桌上整齐码放着练习生的教材和笔记,床上铺着浅粉色的格子床单。

        这就是连筱生活的地方。和二十岁的阮筱很像。

        不过实在累得厉害,她连衣服都懒得换,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直接把自己摔进了那张单人床里。

        床板“吱呀”一声。身体陷入棉被的瞬间,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响了,是外卖到了。她挣扎着爬起来,开门取了那份简单的炒饭。

        坐在小桌子前,机械地扒拉着米饭,阮筱下意识地点开了手机上的银行APP,查看“连筱”的账户余额。

        个、十、百、千……一万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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