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的动作笨拙生涩,只是机械地重复套弄的动作。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哪怕紧闭双眼,谢知瑾那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也如影随形,刺激得她呼吸愈发急促,顶端不断渗出清液,将柱身沾染得得一片湿滑。
从耳根到脖颈,她羞得通红,汗珠从额角滚落,悬在鼻尖。
浓郁的薄荷檀香带着点威士忌的味道从腺体中突破出来,霸道地占满了整个空间。
“收回去。”
冷漠的声音让褚懿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气,认命地塌软了背脊。她闭上眼,彻底沉沦于这场屈辱的表演。
或许是自暴自弃,又或许是那灼人的视线,冠头顶端的清液决堤般涌出,喘息声愈发粗重,那高昂的性器也硬挺到极致。
就在濒临爆发的临界点,谢知瑾的声音再度响起,“把头趴过来。”
褚懿脸色骤变,高潮被硬生生死死在喉间。她喘息着,屈辱地用膝盖挪上前,主动献出脖颈。
她已经完全知道这个坏女人要做什么了。
她逆来顺受的样子却惹怒了谢知瑾,她危险地眯起眼,俯身,尖牙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褚懿的腺体,将威士忌沉香的信息素蛮横注入。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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