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十点,林晓阳几乎是爬着进的门。
三天了,每天晚上都是同一个流程:
林红依穿着不同的丝袜和高跟鞋,把他鸡巴捆得死紧,用脚玩到他哭着求射,然后寸止十几次,最后逼着他射进她指定的鞋里、袜子里,或者直接射她脚底。
射完就把他踹走,像扔掉用过的纸巾。
他已经三天没真爽过一次。
鸡巴被玩得又青又肿,卵蛋胀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林红依那双又白又骚的小脚和她腿间那条永远只露一点边的丁字裤。
今天,林红依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里面真空,奶子晃得厉害。
脚上是刚从楼下买菜回来的一双红色漆皮细跟鱼嘴凉鞋,脚趾全露在外面,趾甲涂得血红,脚底已经闷出一层亮晶晶的汗。
她照旧让他躺平,用一双穿了一天的灰色船袜捆住鸡巴根部,然后双脚夹住,开始慢条斯理地足交。
“今天想射哪儿呀?小狗狗?”
她脚趾灵活地搓着龟头,声音又甜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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