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并没有起身去开关那里,只是打了个响指。
房间里原本就不算明亮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只剩下壁炉里那点跃动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暧昧丛生。
“现在没人看得见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吻落在了她的耳廓上,湿热的舌尖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暗示,轻轻舔舐着那块软肉,引起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刚才不是说摸得你很痒吗?”那只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睡裙的下摆,极其缓慢地探了进去。
“告诉我你是想让我停下……”他的手掌贴着那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上,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却又在触碰到更私密领域前停住,只是用掌根极具压迫感地抵在那里,隔着薄薄的底裤布料,感受着那里的温度,“还是想让我更用力一点?”他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颈窝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火炭。
昭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有些猝不及防,短促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去,双手不得不撑在桌面上来支撑身体。
手掌下压着的不再是冰冷的木头,而是一张质感粗糙的纸张。借着壁炉微弱的火光,她的余光瞥见了纸上的一行大字——
【实验体观察日志·第1024号】
找到了!她心里一跳,但面上却还要配合这只已经快要失控的大狗演戏。
“院长大人好坏,”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躲避,却更像是在迎合那只作乱的大手,大腿内侧的软肉主动蹭过他粗糙的虎口,“明明、明明是你自己想摸——”
“是。”他承认得坦荡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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