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词汇飘入陈心宁的耳中,她努力去辨识,去拼接,但越是努力,大脑就越是混沌。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为残忍——身心被折磨,却连被折磨的原因都无法得知。
时间在这种极度的焦虑和不确定中,变得漫长无比。
五个小时。
漫长得像五个世纪。
陈心宁和安藤凛就那样半裸着,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着空气中的闷热,身体因恐惧和羞耻而发抖。
她们的白衬衫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又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磨损,甚至在关键部位撕裂开来,露出更多被污染的肌肤。
那份无法言喻的、被彻底揭露的羞耻感,像毒药般蔓延全身。
“我……”安藤凛又开始呜咽,她小声地啜泣着,身体因为脱水和恐惧而虚弱。
“我好怕……宁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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