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本能。
一种想要看到结局,哪怕是毁灭性结局的自虐本能。
……
“晓云,入座。”
我拍了拍冰冷的椅背。
苏晓云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一步步走向那张象征着威权与审判的椅子。
她浑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那个扎得高高的马尾辫在脑后晃动。
这种一丝不挂的肉体与冷酷刑具的组合,有一种极其堕落的美学感。
……
她坐了上去。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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