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没有停歇,她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
她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完全摒弃了人类的恐惧本能。
一只丧尸犬咬住了她的手臂,利齿刺入皮肉。
但她仿佛没有痛觉神经一般,反手扣住狗头,狠狠砸向墙壁。
“砰!”
脑浆迸裂,墙上留下了一朵猩红的“鲜花”。
牧良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
“漂亮!这一击有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力度。”
……
战斗结束得比想象中更快。
不到三分钟,走廊里已经没有一只站着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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