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咒骂,而是开始发出无意义的、充满了兽性的哀嚎。
她的双眼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甩动,大股大股的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流淌下来,打湿了那残破的皮衣。
“看来……火候差不多了。”
赢逆扔掉手中的触手,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变成一只发情母猪的S级英雄,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不知火那头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银色短发,将她从肉壁上硬生生扯了下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房间中央那张由蠕动的血肉构成的巨大“婚床”上。
“唔……好软……好热……”
不知火陷在那温热的肉床里,身体本能地扭动着,寻找着摩擦的快感。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逃跑,要反抗,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锁链锁住了一样,只能在那张床上翻滚,展露着自己那不堪入目的丑态。
赢逆欺身压上,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发冲冠,带着一股浓烈的、仿佛能让空气都燃烧起来的雄性麝香,直指不知火那张开的大腿之间。
“来吧,水城老师。”他掰开不知火的双腿,那双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大腿根部那软嫩的媚肉,“让我看看,你这具生过孩子的身体,到底还能不能像处女一样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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