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解释原因,也没有征询我的意见,只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决定的事实。
“现在就收拾东西过去。”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就像在布署一个任务,“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看着我因震惊而微张的嘴,眼神扫过我依然苍白的脸,最后落在我紧紧交握、因用力而泛白的手指上。
他的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没有丝毫波澜。
我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袋,站在他公寓的门口,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
许承墨用他的指纹解锁,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没有说“请进”,只是预设了我会跟上。
玄关的灯光温暖,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干净的皂香,却因为环境的陌生而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公寓内部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像一个精致的样品屋,看不到任何个人的生活痕迹,更不可能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客卧在那边,你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