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时候是会疼，”苏晴咬着嘴唇，感觉那只大手在自己胸上肆虐，心里觉得怪怪的，但又不敢反抗。
“那就得揉开，不然容易堵塞，”杨敏加大了力度，手指甚至伸进了罩杯里，捏住了那颗乳头。
“啊！”苏晴惊呼一声，双手抓住了杨敏的手腕，“领导……疼……”
“疼说明有结节，忍着点，”杨敏无视她的抗议，两根手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感，让苏晴的双腿有些发软。
她靠在柜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镜都有些滑落了。
“这检查……怎么跟医院的不太一样，”她喘息着问道，眼神迷离。
“这是最新的中医触诊法，讲究手到病除，”杨敏随口编了个理由，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握住了另一只乳房。
……
“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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