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失手,莫大的难堪摧毁了她无往不利的自信,吴琴眼神狰狞得连脸上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

        她深呼吸几口气,把复杂的心绪压下去,再抬起头,对厌青露出一个柔柔的笑容。

        “想开了就好,你们和好了我就放心了。”

        “姐姐还要坐地上吗?刚才我也没用多大的力姐姐怎么会摔倒呢?难道是姐姐腿软了吗?”说这话时厌青还颇具意味地看了一眼卢泽斌,意思很明显:不能怪她,是你干的。

        这也算勉强给卢泽斌一个解释了,即使解释很拙略,但只要是男人都不会去拆穿这种解释的。

        “需要我扶你吗?”却完全没有去扶的意思。

        “不用不用,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不关你的事。”吴琴急急解释。

        不关她的事,那你这幅委屈隐忍得快哭的样子是装给谁看的呢?

        方贪境嗤笑一声,他可不是只喜欢“柔弱善良温柔体贴姑娘”的蠢小子,经过贵族式严酷教育没有让他这么天真,容易受蛊惑,遇到事情冲动无脑地分不清谁对谁错,再说他见惯了妹妹人前一面乖巧、背后一面狡诈的样子,所以他对女人也算了解。

        妹妹完全不掩饰,在他面前展示最真实的自我,乖巧的一面大家都知道,但阴戾的,残忍的,冷血的,心狠手辣的这一面只有他看到过。

        妹妹就像一本百科全书,教他知道什么是外表纯内里黑,教他知道什么是心机沉城府深。

        即使看长相外表再温良无害的人往往也有死死隐藏的一面,多年来训练他一眼就能看穿别人的本性的慧眼,从别人的面部表情、肢体动作、小习惯、小眼神就能分辨他是带毒白莲花还是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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