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不过,大王,这女子是……?”
“呵,败兵罢了。不过见其有几分姿色,饶其一命。”
骗人,骗子,骗子!
我被施了噤声咒法,口不能言,手脚又被缚住,只得被包裹在血色外袍下,而我挣扎的力道于他而言就是在玩闹,甚至还起到了我根本意想不到更不能接受的效用。
他将我抛掷在洞内石床上,饶是底下铺了一层又一层珍惜兽皮,也掩盖不住板硬的本质。他的动作实难称之为和蔼温柔,甚至是相反的。
摔了个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缓过神了,又被揪着后领丢进了木桶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浸透了我身上袈裟,也打湿了他衣角。
我呛了水,扶着桶身不住咳嗽,满面通红,那厮反倒神态自若坐在一旁观赏我的窘态。
当真教人又羞又恼。
“把自己洗干净。”他开了口,“身上一股子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哪有人洗澡的时候旁边还有个看着的……”我小声嘀咕了句,却见他挑眉,一脸玩味。
“怎么?该看的都看过了,还有甚么看不得?还是说……”他顿了顿,不怀好意道,“你是想让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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