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七八的个头,即便穿着平底长靴,站在台前也像是一株挺拔的白桦树。
她极瘦,却不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的柔弱,而是一种骨骼分明的清峻。
大衣的线条利落地垂在膝盖处,露出一截笔直的小腿。
“是。古器物修复室,终试。”林听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天生的凉意。
“身份证。”
女人接过证件,又端详了一眼面前这张脸——素净得几乎不见血色,却眉眼惊心。
那是一种极具矛盾的美:肤色冷白似上好的宣纸,一双眉眼却浓墨重彩,眼尾微微上挑,琥珀色的瞳仁在灯光下流转着静谧的光,鼻梁高而挺直,唇色很淡,像初绽的樱瓣被水浸过。
所有的线条都精致得恰到好处,组合在一起,便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却又被周身清冷气压微微敛住的倾城之色。
她只是静静站着,便已将这间堆满故纸与灰尘的旧厅,映照得如同误入了一幅沉寂的古画,画中人是唯一的亮色与生机。
女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姑娘,这行可苦,还得坐冷板凳。你这条件……”
林听没有接话,只是礼貌地抿了抿嘴唇,接过登记卡,转身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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