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直接顶到子宫口,冠状沟卡在最里面的那圈软肉上。

        张如艾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啊……停下……”

        他笑着拉过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抱歉,停不了。”

        她的手无力的落下,咬牙骂了一句,“沈碧平,你是禽兽吗?”

        他笑了,笑得很还愉悦,“在你面前,做只动物也无妨。”

        沈碧平开始抽插。

        力道比刚才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砸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缝的声音清脆而急促,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

        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种被反复顶撞的酸胀感瞬间席卷全身,直冲她的脊椎和大脑。

        张如艾浑身颤抖,“别这样……”

        他充耳不闻,双腿被他扣得死死,分开到极限,膝弯几乎贴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腿,也无法逃避任何一次撞击。

        子宫口被顶得发麻,每一下都像被重锤敲击,带来一种近乎痛楚却又极致酥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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