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并不宽敞的国道上颠簸,两旁是连绵的荔枝林和冒着黑烟的红砖厂。

        许哥一边单手把着方向盘,一边慢条斯理地跟我们讲着道滘的典故,从杜氏祠堂的荣耀讲到道滘大坟的悲壮。

        他书读得多,嗓音又低沉磁性,枯燥的历史在他口中变成生动的画卷,活灵活现地在我们面前展开。

        赵明雪坐在副驾,侧着头,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慕。

        夏芸在后座也听得入神。

        她现在也看书,尤其很喜欢读历史。

        偶尔插一两句话,提出的问题总能得到答案。

        一来二去,看许哥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崇拜。

        “许哥,你懂得真多。阿闯平时带我出门,除了吃大排档就是看电影,一问三不知。”夏芸半开玩笑地抱怨了一句,顺势往我怀里靠了靠。

        许穆语声依旧温和:“阿闯那是大智若愚。明雪以前也夸我知识渊博,现在却总嫌我掉书袋。”

        赵明雪在一旁轻轻拍了他一下:“胡说,我什么时候嫌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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