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意外在程子言家目睹那场荒唐的戏码后,我的思绪便一直不怎么安定。

        这倒不是因为知道程子言弄了我爸而存了什么报复心思。我爸那种人……

        “活该”这种话好像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该说的,但他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相反,对我造成更大冲击的反而是他们提到我爸时米月茹那崩溃到高潮的表现,以及程子言激动到难以自控的喷射。

        从那天起,我每次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些混乱禁忌的画面,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刚过初五,我便借口会所有事,坐上了返回东莞的列车。

        母亲虽然不舍,但还是默默为我收拾好了行装。

        送我到车站的时候她嘴里反复就念叨两件事:一是伤没好利索就别逞强;二是早点把女朋友带回家让她看看。

        在车窗边坐定的时候母亲还在车外踮脚张望,晨雾里,她的头发好像又白了几根。

        夏芸比我早一天回来,特意到车站接我。

        出站口人潮涌动,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我,小跑着扑进我怀里,胳膊紧紧箍住我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在我颈窝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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