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
花枝乱颤。
这个词突然跳进她脑子里。
原来这个词真的可以这么贴切——她现在就是花枝,被狂风暴雨吹得乱颤。
“我好爽……你也好爽,对吗,对吗……对吗?”
罗翰喘息着、呢喃着,开始小幅度凿宫颈。
一下一下,龟头撞在那小小的入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着抖。
“嗬呃……嗬呃……”
伊芙琳梗着脖子,发出煎熬的闷哼。
那种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本能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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