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正在高潮的边缘。
刚才罗翰凿宫颈那几下,已经把她的阈值推到临界点。此刻那种过激的快感还在持续累积,像洪水在堤坝后不断上涨,随时可能决堤。
“罗翰少爷?”
海伦娜又敲了三下。
“该下楼用餐了。塞西莉亚夫人已经在餐厅。”
伊芙琳死死咬着下唇。
咬得那么用力,嘴唇破了,血腥味渗进嘴里。
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