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怜,像一只被打疼的小狗。
她的目光又扫过他胯下那根仍然硬着的巨物,那根让她跪了二十分钟都没能射出来的东西。
她其实尽力了,她都没嫌弃罗翰分泌的先走汁,全都吞下去了……
莎拉的手移到自己嘴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充血肿胀的嘴唇,一碰就麻,指腹能感觉到那两片肿胀唇瓣的烫。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无意识动作,赶紧放下手。
语气又软了一分。
“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今天嘴麻了……”
那声音很轻,近乎嗫嚅。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为什么要解释。
她完全可以不说,可以转身就走,可以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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