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阳光。诺拉。伊万卡·特朗普。还有一个短暂逃离这里的机会。

        坦白说,这十多天的经历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多,每一件拿出来让他单独消化、做好心理建设,都要一个月甚至更久。

        可他就像被绑在一辆刹车失灵的车上,在碎石路上被疯狂拖行,撞了一下还没惨叫,第二下又撞过来,毫无喘息的时刻。

        单说压在今天的这些石头——礼仪课的压力、校园的摩擦、感情的挫折,甚至想像个孩子那样发怒、发泄时,都要被用花剑‘拷打’老实。

        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真希望——远远离开这里。

        “塞西莉亚不会允许的。”

        罗翰眼底那刚亮起来的光又暗了下去,他悻悻地低下头,臊眉耷眼的样子像委委屈屈的小狗。

        “噢,亲爱的,我有办法。”

        伊芙琳笑了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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