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吐出一口气,肺部几乎完全排空,喉咙深处发出像被捏紧脖子的嗫嚅。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能吞下这么粗大的东西,不敢相信那个小小的洞口能扩张到这种程度…

        “嗯。”

        “我……我的意思是……我当然感觉到你……噢天……太~太深了……”她的声音在抖,像声带神经裸露,“就像…呜呃…嗬呃~就像被戳到内脏里……感觉…好奇怪……”

        说着她努力深呼吸几次,像女人分娩时的呼吸方式,然后她颤声问:“你…你呢?感觉…如何……”

        “感觉……”罗翰被直肠绞的又嘶又喘,努力集中注意力想了想,搜刮脑海里所有的词汇。

        “呼呼……很有……层次感?呼…说不上来的层次感……”他喘着,爽的表情恍惚。

        而他描述的‘层次感’是真的,是很多感觉同时涌来——龟头套了层层叠叠的乙状结肠,茎身被直肠壶腹容纳,根部被括约肌箍住,每一处感觉都很不同。

        “动吧,”维奥莱特说,“但慢些……这么深……我需要时间适应……”

        她的声音在讨饶,但她的屁眼在对本职外的‘新活动’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