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抬起来时龟头退到阴道口,冠状沟被那一圈嫩肉咬着不放——那圈肉便宛如被拎着后颈提起的野兽,不甘地微微翘起,露出鲜红色泽。

        每一次坐下去时龟头狠狠撞上宫颈,撞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共振,耻骨砸在耻骨上,臀尖撞在男孩大腿上,脚踩进淤泥般夸张的声音在四壁间来回激荡。

        男孩的阴囊被她砸在马桶盖上,昏迷中无意识地拧了一下眉。

        “啪啪啪”

        D罩杯的豪乳被撞得像两只灌满了水的气球,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地甩荡,乳浪叠涌。

        狄安娜银牙紧咬,头发飞散——标志性的齐刘海短发被汗水浸透,发尾在每一次大幅动作时甩起来,汗水从发梢飞溅出去。

        有一滴落在男孩嘴唇上,粉嫩舌头无意识伸出来舔掉了。

        狄安娜看见那个动作,瞳孔收缩,身体深处莫名涌上来一股酸胀的尿意。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把上半身体重毫无保留地压下去,让龟头死死顶在宫腔最深处——宫颈被顶得变形,子宫被龟头压成一个扁扁的倒梨形——然后她开始研磨。

        盆骨画着密集的小圆,让那颗大半嵌入宫颈口的龟头在里面搅动,像用沉重的石杵在石臼里碾磨一颗还没完全捣烂的种子。

        宫颈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紧紧的肉箍,咬着半颗龟头死命嘬吸,每一下嘬吸都让她脚趾本能地蜷紧再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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