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烈的扭动挣扎中,布料被绷紧,扭曲,在她双腿之间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湿痕沟壑。

        而最要命的是裤裆正中央那道纵向的缝隙,随着她每一次绝望扭腰的动作,内里湿滑的软肉好像有了生命,饥渴地开合翕动,像一张无法餍足的小嘴。

        不断地吸吮,吞吐着粗糙的牛仔裤纤维,每一次开合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蜷缩在狭窄的洗衣机滚筒里的沈曼如,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根死死顶在自己臀缝里、硬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坏东西是什么?

        那灼热的脉动和惊人的硬度,隔着布料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本可以装傻,假装没察觉这赤裸裸的侵犯,假装这只是意外摩擦,这样,以后见面不至于难堪,对女儿也不会心存愧疚。

        可此刻,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却并非仅仅是羞耻或慌乱,一股莫名的,被压抑的狂躁火焰猛地窜了上来。

        “你个小畜生!”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真当沈姨是傻子?松手!你今天发什么疯?喝酒了?!”

        陈不凡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微微收敛,眼底却瞬间掠过一丝“渴望,想要”的眼神。

        只听下一秒——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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