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会反感、会退缩,如今却只觉得一阵细微的兴奋从小腹升起,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我双腿不由自主地轻夹,丝袜摩擦的声音在静谧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杨浩,那个,没多久就被债主追得落荒而逃。

        他留下的只有一堆债务、一间空荡荡的房子,和我体内那股再也压抑不住的空虚。

        我一个人守着这栋曾经温暖的家,夜晚躺在床上,手指总是不自觉滑向下身,回忆他的粗暴、他的尺寸、他的低吼。

        丈夫的遗照静静注视,我却不再愧疚——愧疚已被欲望吞噬。

        那一晚,我穿着一袭丝质睡裙,质地轻薄如雾,贴着肌肤滑动,每一步都让丰满的胸脯轻轻颤动,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

        裙摆仅及大腿中段,露出修长的腿部与黑色丝袜的蕾丝边。

        我正站在客厅,端着一杯红酒,试图用酒精麻痹那股躁动的空虚。

        门铃响起时,我心头一紧,却没有丝毫防备。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粗壮的男人,满身刺青,眼神如狼般凶狠。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威胁:【杨浩欠我一百五十万,他跑了,你是他弟妹,该不会想让我白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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