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映出一张脸。
那是一张足够美丽的面容,肤色却苍白得像久未见光的瓷,唇色也淡,透着一股子病态的乏气。
她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触上镜中人的脸颊,触感真实,却陌生得可怕。
“我是谁?”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
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抹布狠狠擦过,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没有名字,没有来处,没有记忆。
只有这具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却也没有大碍。
她离了妆镜,开始在屋中探索。
这是间卧房,窗棂上糊的宣纸白净,案几上放着的香炉冷透了,等待人重新点燃。
她走到衣柜前,指尖搭上铜制的搭扣,“咔哒”一声,柜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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