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例外,在询问没有得到答复后,又发来一条。
——“在小远的酒吧还是他家?”
卧室一片火热,邬遥夹着凌远的肉棒,被插得严严实实的穴口在撞击中艰难地涌出精液和水液。
邬遥的声音已经变得自己都辨认不出,喉咙疼得犹如火燎,只能发出微弱的啜泣。
这种声音反而让凌远兴致更高,女下位的寻常姿势始终没有变过,他还没琢磨出其他姿势,也没从掌控她身体、整根插入的兴趣中脱身。
床单湿成一片,床垫都有被浸湿的嫌疑。
又一声消息提醒音。
施承这次没有了好耐心。
直接发来了七个字:“邬遥,你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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