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舔了舔她的手。
凌晨两点,赵亚萱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到床边。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上海,演唱会后台。
张庸穿着黑色的临时工作人员T恤,手里拿着一叠流程单。
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周围的嘈杂几乎要震破耳膜——对讲机的嘶啦声,道具搬动的碰撞声,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谁!把这些水送到二号休息室!”一个挂着工作牌的男人指着他脚边的箱子。
张庸弯腰搬起箱子。矿泉水很沉,塑料薄膜勒进手指。
二号休息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吵声。
“……我说了耳返有问题!刚才高音部分根本听不清!”
是赵亚萱的声音,比平时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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